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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110-120(第10/14页)
别出心裁的折腾他已不是第一回领教,但眼下这般离经叛道的路子,还是让他无从招架,臊得厉害。
两情同依,身心相付,乃情之所至,非耻非罪——可到底是知礼守节惯了的身子,那些颠鸾倒凤之外的奇巧花样,于他而言便如云端行走,步步悬心。
偏生丛郁好似有用不尽的玩法,每每见着,都觉得局促不安。
丛郁望过来的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欢,仿佛这些在他眼里惊世骇俗的勾当,不过是情人之间寻常的嬉闹。
景元有时候会气自己,明明喜欢,也想要更坦率些,可当真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态时,脊背仍会不自觉地绷紧,从头到脚传递出的都是抗拒。
好在丛郁是懂他的。
如果没有丛郁这种固执到不讲道理的主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得多。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顺着本能的方向沉下去就好……完全舒服到过头了。
景元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上半身软软地陷进床褥里,诚实的身体却往丛郁那边蹭了蹭,动作一卡。
似是被自己那副不知餍足的样子羞到,瞬间转为色厉内荏,恶狠狠地瞪着丛郁,可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此刻薄雾濛濛,连凶狠都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颤意:“下次再堵住……就别想碰我了!”
丛郁闷闷笑着,“哦?我记住了,有其他要求也一并提出来吧,万一事后找我算账,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景元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若说没有,倒显得方才那句只是撒娇;若说有,又好像自己真的在跟他谈什么不平等条约。
“……这又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
他耳根发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却因为整个人还陷在软绵绵的余韵里,那点怒气冲出来就散了架。
丛郁慢条斯理地把餐盘边缘最后一点痕迹也舔干净:“好的呀。”
景元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心中警铃大作。
落进室内的阳光又往拔步床的方向爬了一段距离。
“哈啊……”
景元门户大开,坐在丛郁腿上,又被紧凑的花枝包裹着,就平常腿环的位置,安设下装饰意味更浓的分/退器,任他再怎么用力,都被那机械性的力道按在原地。
他被托起来又沉下去的力道晃得声音都碎成两截,“放开,我要吃、吃早餐!”
丛郁没松手,反而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道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头柜上的玉兆,在景元眼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口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做什么吧?”
第118章 荒唐的第五天
以这样的姿态……去谈正事?
景元眼睫颤动,委屈得不行——丛郁肯定会中途让他发出那些羞耻的响动,在最不该出声的时候逼他开口,这根本不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拿开,我是说、我自己去……呃、请假!”
下意识想要并起膝盖的动作被制止,结实的肌肉已经被缠上来的藤条勒出明显的凹痕,这和后面都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覆上来的艳丽花蕾中心,数根花蕊舞动着纤细如发丝的形体,花瓣上细密的绒毛辅助着植物间的授粉。
景元试图抬手去拨开那朵不安分的花蕾,枝条却滑腻地从掌心溜走,怎么也抓不稳,这一番挣扎惹得花枝不喜,顺着他的力道后退半寸,又报复性地还了回来。
一股热血直冲景元脑门,鎏金色眼底水光更甚。
好热……
曾经丛郁在他身上用过类似的法子时,他就已然想到过这一层。
纤细的复数花蕊比蛇信更要灵活,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精准掌控力,快意浓烈到尖锐,噼啪作响点燃的引信烧得他连呼吸都快忘得一干二净。
最坏的猜测比预想中的还要难耐,颤抖手心下的藤蔓多出几个鼓起的部分,一耸一耸地收紧,传输输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养分,怕被他挤得吐出来似的,加快了运送的速度,想要获取更多。
枝干传来传来脉动的触感,隐约和他的心跳重叠,最后竟生出些吸盘似的凸起!
本就没有容纳外物功能的……现在的情况更是诡异至极,景元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似地移开视线,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身体被困在藤蔓与花蕊之间,连蜷缩都做不到。
“好奇怪……丛郁、等等,刚刚才去,别……”
早已不对劲的身体好像热锅上的黄油,都不用厨师翻来覆去地煎炒烹炸,自己就融化在了这份热度里。
试图逃离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烫到蒸发,沉在胸腔里,呼吸都觉得费劲。
作为驰骋沙场数百年的神策将军,景元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正因如此,他才能更清楚的知道丛郁的一部分目前处于什么地方,又在对他施加怎么难以启齿的酷刑。
丛郁不是他的同族,也不是与仙舟有所往来的任何一个人种,而是彻头彻尾的非人,可那些非人的特征,只会在此时此刻才在他身上发挥到极致!
不属于人类的结构、超出常理的形状、任何人工造物都要特别的触感,全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捂着脸做什么,再放松些吧。”
丛郁掰过景元的头,勾起那截收不回去的舌头,细细品尝着:“它们正喜欢你呢,你不喜欢它们吗?”
景元挺直腰背,本能地想要逃走,却只是为更多藤蔓提供了发挥的场所。
几乎是等比例缩小的两朵花蕾覆了上来,意图重复同样的动作。
景元慌乱地向后退去,又往丛郁怀里陷得更深,双手护在身前,用自己有限的遮蔽物挡住那些无处可逃的侵袭:“这里没有可以出来的……!不行!”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抵御,可甫一动作,自支撑点起,浑身过电般一颤,颤动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激得他眼前又是阵阵白光。
丛郁按住他,“是我没有动,你就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原来我这么没有存在感……对不起,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分退器化作充满延展性的藤蔓,托起景元的肢体,就以连接的姿态将他翻转过来,紧贴着道路的花蕊完全不会阻拦任何想要出去的东西,到了该去的时候,无论想去多少次都是被允许的。
迷你的花枝之一主动让开位置,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功成身退,换上了湿热的唇舌,“我倒是觉得它可以有呢……毕竟我们的孩子都出生了好久,母体会分泌哺育婴儿的乳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才不是!
景元想要厉声反驳,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串不成句的音节,尚未平复的肌肉仍在细密地战栗。
做不到的,那不是正常男性该有的生理特征!
——可正摆在他眼前的这一幕,也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形体啊。
丛郁从来都不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存在,连虫皇遗骸都能被他化为己用,令持明重获繁衍之机,相较之下,对一具天人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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