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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60-70(第6/14页)
离近点吗?”
“如果你想去和胎动之月玩上一通,那也不是不可以。”
“……”
景元拢了拢大披风的领口,边缘的一圈绒毛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他揉开身侧之人皱起的眉头:“怎么了?”
丛郁收回视线,脸贴在那只温热的手掌心,控诉道:“刚才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看,真没礼貌。”
再怎么看,他是景元所有物这一点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一分一毫!呵,这些人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他小人得志般甩甩藤锁,借着外衣的掩饰,缠到了景元手上。
两人都裹着厚实的披风,寒风呼呼吹来,把披风的边缘掀得翻飞如旗,以他们的体质自然不会受风雪侵染,只是想更与这片雪景相称些罢了。
为免令使权能暗中施加影响,分析录像时,当几度转录、话音分离才是,如今的罗浮上,能被允许直接站在监控室内的只有寥寥数人。
景元将那几个名字在心间过了一遍,“站在我身边,被许多双眼睛看着又不是什么稀奇时,更何况你还是生面孔。别管他们啦,山顶就在前面。”
只靠单纯的身体素质攀上雪峰之巅算不上难事,但这种“克服一定程度上的阻碍”很容易让人获得成就感,放松下来的心情也会倍感愉悦。
站上顶端后,丛郁找了块凸起的岩石,将上面的雪扫去。
“还以为你会对着群山大喊什么呢,”景元将披风铺开,随即躺了上去,冰天雪地里的一点暖意格外可贵,“都说那样做可以释放压力,你要不试试看?”
丛郁抓起一捧雪,在掌心团成球,“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工作压力,以及小心雪崩……不过那样我们应该也跑得掉。”
指尖在平滑的表面勾勒着纹路,单调的球体逐渐有了形状。
他将雪球捧到景元面前:“看!是不是很像你!”
景元指尖虚虚地碰了碰,“我何时长了双猫耳?”
“这样更可爱……”丛郁话语突然顿住,整个视野被放大后的精致面容占据。
“——这话的意思是,景元现在就不可爱了?”
“可、可爱的。”
景元满意地笑了,毫不客气地使唤道:“再捏一个你自己的,也要加上这双耳朵!”
第65章 同床异梦的第二十一天
前日上山、昨日下河……到了今日,自然也有相应的游玩计划。
景元又给丛郁添了一枚压襟的玉佩,他这本就是剪裁考究、上松下紧,再点缀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差没把人打扮成圣诞树了。
虽是故意为之,但也没有明显到选用一些不合宜的搭配,只是繁复了些。
他退开两步,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盛装打扮后,确实更好看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景元者会——记仇。
丛郁学着他那日的做派凑上前去,刚要开口,嘴就被捂住了。
“先生无论何时都很好看。”做出这一切的景元下巴微抬,眉眼间满是骄矜之色,“想用我的话来堵我,嗯?”
丛郁也不恼,一双星子般的眼眸只是眨了眨,覆在嘴上的手好似被烫到一般瞬间抽走,露出其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殷红舌尖。
他故意回味一般咂咂嘴,就这么笑嘻嘻地对上景元的眼睛。
看着真是欠揍极了。
景元擦去掌心的水痕,无奈道:“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演武仪典初次排练开场,好歹认真些观看,景元还指望你能给点有用的意见呢。”
丛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我一定会仔细看的!”
鎏金色眼眸微暗一瞬:“有你这句话,景元自是放心。”
天击将军带来的三百军舰没有白费,数以万计的青丘卫与罗浮云骑一同布置,才有了气势恢宏的竞锋舰。
今日的排练只是个包装出来的借口。
现在的罗浮上,民众们甚至连这场盛典是否会真的召开都没有得到准信,六御也任由那些不入流的传言喧嚣尘土。
演武仪典会如期召开——在这场针对少焉的围猎成功之后。
不过……他大抵是无缘亲眼一见了吧。
在这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即将奔赴十死无生局面的景元却格外坦然。
换好属于将军的利落戎装,见丛郁目露疑惑,便温声解释道:“今日的景元身为将军,自当立于阵前,鼓舞士气。”
他唤出石火梦身,长柄阵刀锋锐处直指另一人咽喉,还未等丛郁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又蜻蜓点水般一晃,被收了回去。
长身玉立的白发将军张开双臂,日光从窗外涌入室内,为他渡上一层神明般的金边:“如何,可有大将风范?”
一刻也没有移开过眼神的丛郁呼吸一滞,“嗯。”
景元捧起丛郁的脸,那双猩红双眸中只倒映出了他一人的身影,他看了许久,最后轻轻在扬起的嘴角处烙下一吻,“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列神之战在即,追随帝弓巡征追猎的仙舟联盟容不下一位权能如此之煊赫的丰饶令使的存在,丛郁,不……少焉的性命当于此作结!-
“如今关键在你,师妹。”
属于戎韬将军的印信中传出的声音低沉,“本座与景元对此皆有信心,但其中时机调配,仍需一位信得过的中间人来把持。”
符玄艰难地应了一声,纵使早已知晓景元定下的计策,临到头来,指尖仍是止不住地发颤:“我会做到的。”
她稳住心神,细细拆解起星图之上的命理。
这计划说来很简单——引蛇出洞、攻其七寸,但又因其位格,她们必须得付出数倍的努力,才能抓住那仅此一次的机会。
不成功,便成仁。
竞锋舰并非位于仙舟任何一个洞天,而是游离于罗浮之外的舰船,不久之后,飞霄将军将承托主舰,以威灵飞黄的神速加快罗浮的航行进程,使其远离威胁。
而景元乘坐的星槎,沿途经过不断折叠的空间,只会降落在一处,那是由瞰云镜提前定下的点位。
接下来,帝弓司命降世临凡,示下垂迹,将孽物连带着附近的一切存在尽数荡平……
这一幕与三十年前何其相似,在断绝恩师性命之后,她竟又要亲手送走共事百余年的将军了吗?
命运何其不公!
阵中星轨轮换,在法眼轮转中,定格为初入太卜司的卜者都能一眼看出的祥瑞之兆——天心垂象,元吉在躬,巡猎的锋镝……亦无往不利。
符玄等待着应谶之时。
特制的星槎在港口停泊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唯二的乘坐者。
因着丛郁绦环佩玉、衣饰繁复,上船时,景元伸手扶了他一把,低声叮嘱:“仔细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蓦地生出些许恍惚。
前些日子,他意图强压人看记忆时,也是这样伸手相扶的情景,然而,彼时通往的是不痛不痒的穷观阵,此刻将要奔赴的,却是处以死刑的法场。
光矢之下的痛苦,只会存在一瞬。
——如此也好。
星槎按时起飞,一路畅通无阻。
景元握住丛郁的手,抬指点了点窗外,天际线上,礼炮阵列已然就位,炮口昂首向天,只待一声令下,便要震彻云霄。
令旗降下信号,丛郁将将探头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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