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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40-50(第6/14页)
扎在他背上,就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投给其他人。
——这很好。
丛郁戴上对镯,覆盖了整个太卜司的绿色海洋开始退潮,失去藤蔓的遮挡,悬于上空的红光愈发显眼,透露着不详的诡谲感。
景元只是投去视线,幸灾乐祸的解释随之响起:“真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她打扰我们,稍微用了一点……小手段。”
随手使出的小手段,便是拟造的胎动之月?
尽管没有完全让飞霄彻底丧失理智,却也能拖住她,让一个足以撕裂星舰的战力变成一颗无法控制的定时炸弹,悬在所有人的头顶,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少焉对长生种的位格压制,落在他们这些凡人身上,便成了彻底无解的命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浮最大的威胁。
得益于他的顺从,那轮猩红的灾厄之月终于落回其主人的手中,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收,破碎的光点四散开来,如萤火虫般温驯地萦绕在那人身侧,完全看不出方才钳制住一位天将的狰狞面目。
刚刚捏碎一轮月亮的手触碰到了和煦日光,丛郁曲起指节,避免还没削去的尖利指甲戳进景元脆弱的血肉里,面上的羞涩更甚:“一不小心就闹大了些,抱歉啊。”
朋友说得对,要想得到真正的满足,他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至少要能完全控制住化形。
“咳……!”
掺杂着血水的咳嗽声从飞霄唇边溢出,她用武器撑起身子,刀刃插入地面的裂缝中,借力将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拔起来。
即使落于下风,她也要眉尾飞扬着挑衅道:“少焉,我可是被你折腾得不轻啊,要不要先和我道个歉?”
在她身后,姿态矫健的飞黄瞳孔出被两团冷焰吞噬,长啸一声,震得几人衣袍猎猎作响,巨兽伸出爪牙,与刀间一同,迸射出锋锐的光芒。
丛郁叹了一声:“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呢,天击将军。”
但凡飞霄早些说明,月狂之症对他不过是小事一桩。可如今他已经答应了景元,从此只做他一人的专属医师,自当遵守承诺,不再给任何外人看诊。
人模人样的混沌医师心底升起隐秘的愉悦。
——他喜欢景元对他的占有欲。
高尚者仅此一次的卑劣尖锐至极,足以穿透任何横隔在他们中间的阻碍。
景元伸手拦在他面前,顶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说:
“天击将军,还请听我一言——”
第45章 同床异梦的第一天
阳光透过透过窗户,落下一地的暖意。
纱幌滤去了炙热,屏风展开成贴心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挡在拔步床与窗户之间,避免直晒到床榻的上半部分。
八点整的闹钟准时响起,丛郁瞬间从床上弹射起步,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精准地摁掉了闹铃。
景元平时都是七点起,休假才调成八点,不过他总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要再睡会吗?
床上的另一团拱起的弧度不情不愿地动了动,景元扯下被子,露出一张被闷得微微发红的脸,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唔……早上好。”
丛郁精神满满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早上好!”
见景元只是翻了个身,完全没有要起的意思,丛郁盯着那个后脑勺,大约三秒钟,他略一思索,调整屏风的角度,房间内的光线再度昏暗几分。
他回到床边,却没有躺回去,学着曾经窥探到的小猫,低头凑得更近了些,舔去景元眼睛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舌尖碰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他尝到了一点咸味,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星球上,尝过的第一滴雨。
干燥的大地、焦渴的空气,当第一滴雨水落下时,整个世界都被吻了一下。
可他忽略了他比猫咪大上数倍的体型。
他双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在景元身侧摁出两个明显的凹面,墨色长发垂落,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带着一股草木的清气,将床榻上方的空间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阴影。
绝对的压制体位将逼仄感再度加重了几分。
景元微微睁眼,金色的虹膜中带着刻意的惺忪,任谁也看不出他一晚上没睡——和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如此亲密接触,能放松心神睡着才是怪事。
他慢吞吞抬手,从丛郁的下巴开始,沿着下颌线,轻轻地向上挠,最后停在他耳后的那一片软肉上,“别闹……”
咪咪被提前送走,驻守的守卫也调到了其他地方,整座宅邸里只余他们二人。
但在院落外——
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云骑军整齐排列,银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长刀如林,肃杀无声。
数以万计的机巧鸟日夜轮转不休,金人司阍机械地巡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记录在案,定时上传玉兆系统。
丛郁知道那些云骑军的存在,知道那些机巧鸟的用途,知道那些金人司阍的巡视路线。
他们只是在保护他们的将军。
——而他们的将军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没有任何存在可以越过自己伤到景元。
丛郁用鼻尖蹭了蹭景元的脸颊:“要一起去浇花吗?水壶已经备好了。”
即使有他在,他可以让那些花卉盆景永远鲜嫩、永远盛开,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枯萎,但这可是能提升恋人亲密度的好事,他怎能错过!
《恋爱中的一百件小事》——第四十七条:一起照料动植物可以有效增进感情。理由是:共同的劳动创造共同的回忆,温柔的互动培养温柔的默契。
他不喜欢那只猫。
因为它可以堂而皇之地躺在景元腿上踩奶,可以理所当然地用头蹭景元的手掌,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景元怀里发出那种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哼,现在他也可以了!
景元伸手揉了揉眼睛,借机掩去眼底的思量,“再等等。”
少焉的能力简直防不胜防,不知道他究竟通过它物的视野看了罗浮多久,又获得了哪些机密,六御各大重地已经在加班加点地铲除范围内每一株植物,尽量减少少焉的窥探。
他扯住垂落的一缕发丝,末端缠绕在白皙的手腕上,透出一点沁人的绿意,“在那之前,我有礼物要给你。”
越收越紧的力道迫使丛郁低垂下头颅,“……什么?”
景元起身,在互相碰撞之前将丛郁掀翻在一边,心底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床还是买大了,不然那家伙现在应该狠狠摔个跟头才对。
系好衣服下方散开的扣子——以后得注意一下睡觉姿势了,景元光着脚,两步上前拉开床头柜,取出一个实木收纳盒。
这是昨晚洗漱时,机巧鸟悄悄运进来的物品,尽管他觉得丛郁已经知道有这回事了。
他从来不会低估那个怪物对他的掌控欲。
丛郁仍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上、床沿上,像是一幅被泼洒了的水墨画,凌乱而肆意地占据了一大片区域。
景元拿起边角圆润的木盒,“啪”的一下打开扣锁,“过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柔软的衣料摩挲着床单,呼吸由远及近,随后,两条有力的胳膊环上他的腰,肩上也搭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我很期待噢。”
即使是捂了一夜,也仍旧显着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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