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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40-50(第15/21页)
他按住后背,迫使她像引颈受戮的白鹅扬起脖颈,展开肩胛,空闲的手往前慌乱下抓掉了他挽发的簪子。
胶脂清透的玉簪从她掌心滑落,清脆地落在地上,碎裂成两截,她已是无暇顾及,双颊红似新荔地推着低头的少年。
“玉哥儿,别这样,不可以。”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可怜的话,他似没了听觉,兀自低头咬开绡纱襟,秀挺的五官深陷常年被花香浸透的云里,只记得一双明月贴,葡萄碧玉润,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甚至闻香而叹:“好香啊。”
是菽发初匀,脂凝暗香的香,为何他曾经没有找到这种香,做出香料来每日都用?
真的好香啊,好香……
“玉哥儿,醒醒,我、我是嫂嫂。”她还以为他被抹去了理智,企图唤醒他,却不知娇急的软声让他生出恶劣心。
他知道她的性子软,身子更柔,柔得有时他无意碰上她,都会忍不住握拳心,在无人的地方像条狗般闻。
这么多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竟也没有察觉,只以为是对她的敬爱。
世上哪儿有这种敬爱啊。所以现在他在她好欺的惊慌中薄唇啜得啧啧的。
孩子尝到了甜,难免会发出夸赞:“很香…往日我做的香都应该好好用…”
翠辛贞的脸颊一阵阵的烧起来,双手在慌乱中紧紧抓住他头发,丰腴的脸颊慢慢变热,甚至是因为他说的话而酸麻。
她是成过婚的妇人,哪怕夫婿早亡,但却早就成熟了,这般贴来还说这种话,她实在控制不住那见不得人的也跟着发紧。
“玉哥儿松开,我、我想小解。”翠辛贞羞咬唇瓣,企图与他商议,软着声音求他,谁知换来的却是比方才还要急的音。
她没有办法地咬着唇,似半遮半掩抱着孩子的含蓄柔美妇人抱着他,眼尾盈盈晃晃地映着少年的乌黑头颅。
少年失了发簪的满头水样的长发厚密,漆如乌藻般缠在她的手臂上,像是一条条黑蛇的小蛇在爬。
翠辛贞浑浑噩噩地不知此时身在何处,她仿佛在炎夏中踩上悬崖之巅,灼热的金乌似要将她照得快要融化了。
窗外的夏日炎炎,屋内两人香汗黏黏。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少年忽然松开齿关,清隽的脖颈紧绷出两条直线。
直到察觉有什么。
她茫然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肌腴骨秀地侧倚在架上敞着绡襟,而在眼前的少年半阖狐眼,红着脸流出的几滴可怜泪。
嗒嗒。
?是几滴,无声地滴落。
翠辛贞看清后,僵住的身子像是陷入了浑噩的怪圈中。
她……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第48章
……
从房中出来, 翠辛贞垂着僵硬的双手,连腿都在发软。
她扶着墙坚持回到房中,关上房门看见还在桌上的亡夫牌位, 近乎是几步上前, 想拿起牌位,却在看见伸不直的双手又愧疚地收回来, 站在原地红着眼看着。
她好像犯错了。
不, 她是做错了。
翠辛贞在屋内站了许久, 抬手擦拭过泛红的眼角,依稀闻见手上与袖口仿佛还有少年的米青味。
她忍不住上前从箱笼里拿出崭新的裙子, 打算出门去澡身。
而当她一拉开门,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
看见他, 翠辛贞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想说什么,却有些发不出声:“玉……”
拥玉京看出她脸上的不自然, 神容含愧地微垂着眼皮,缀在上眼皮尾端的那颗红痣,鲜红得似还有几分不久前在屋内时的艳美。
他翕动薄唇,吐出她听不清的呢喃:“水烧好了。”
翠辛贞听不清,但看出他唇动的弧度,敛着眼帘似没发生过不久前的事, 佯装如常般温声回道:“谢谢玉哥儿。”
未了,她又鼓足勇气, 温吞地小声补了一句。
“能移一步吗?”
说完, 她便垂头等。
站在门口的少年不言,亦没动,似乎在看她。
不知是否因为与昔日不同, 她仿佛赤裸在他的目光下。
翠辛贞头越垂,越能闻见身上全是少年方才溢出的味道,站在他面前只觉得脸上臊得发痛,却坚持不从他身边过。
直到他往旁彻底让出路,她这才像要避免与他有任何接触般走出去,头也没回朝着浴房疾步。
拥玉京原地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停顿须臾,如往常般抬起步伐慢步跟上前。
翠辛贞一进浴房,便猛地关上门,捂着胸口喘出几口气,才发觉自己一直在屏息。
缓过窒息,她抬起眼红的脸,想起还没打水,正要出去时却见屋内的浴桶里放满了水。
所以刚才他过来,应该说的是这件事。
翠辛贞有些不想往前去用浴桶里的水,但她又不敢开门,只能如同蜒蚰般,恨不得将这间屋子当作自己躲藏的壳。
她站在原地许久,到底忍受不了浑身的味道,在水没冷之前,上前步入浴桶中。
沐浴本应该是她每日最放松的一事,此时她却僵坐在里,忽然发现,浴房只有这一只浴桶。
所以……两人一直以来都用的同一个浴桶沐浴?
她蓦然赤身从水中站起,匆忙出来取下挂在木架上的帕子擦拭身子。
可擦着,她又发现不对。
木架上怎会只有一张擦身的帕子?来临江府时她分明记得是两张,还有一张呢?
是洗在外面吗?玉哥儿总喜欢洗这些,连她偶尔忘记洗的裙子,他都会帮忙洗。
翠辛贞换好干净的衣裳,抱着换下来的脏衣立在门口,悄然拉开门,见外面没有人才悄步出去。
她先去后院打水搓洗裙子。
这一套裙子她不会再穿,也不会再要,但她想洗干净了再丢。
她坐在圆凳上,俯身用手认真搓洗,没有察觉身后有人。
“贞娘,怎么不放着,我来洗?”
耳畔忽然拂过温热的气息,翠辛贞手一颤,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手中的裙子啪嗒落进盆里。
他似乎为了能让她听得更清楚,靠得很近。
近得连他衣襟里敞开的清香,她都能清晰闻见,而让她惊住的是他方才的称呼。
他在唤她……贞娘?
或是她听力不便的耳朵,听错了?
翠辛贞回神后站起身,颤着杏眼,连连往后退。
突然的动作并未惊到他,他的眼珠反似黏在她身上,自然地顺着往上移。
翠辛贞在他近乎要将她拆卸的眼神中,竭力维持自然:“玉哥儿,你如今年龄大了,不能总是和嫂嫂靠得太近,还是打手语罢。”
嫂嫂?
她这个时候还以嫂嫂自居?
拥玉京目光定落在她别扭的脸上,没说什么,往后退一步,抬手对她比划询问。
怎么不放着,让我来?
看清他的手语,翠辛贞又不知如何回他。
她脸上一阵发烫的燥热,讷讷道:“不必了。”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
翠辛贞低垂的神情很不自然,湿漉漉的指尖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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