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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30-40(第15/22页)
香娘让鸳鸯晚些时候回去告知陈宣,自己坐马车回府去了。
又过了近一炷香的时辰,屋内两人见香娘迟迟没有归来,担忧出事。
陈宣刚起身便见鸳鸯进来。
“夫人方才上楼时肚子不舒服,见拥夫人与公子在聊正事,便没打扰,让奴婢等在此地,夫人已经先回去了。”
这番话一入陈宣耳中,他心中大臊。
什么聊正事,他和翠姑娘能聊什么正事?定然是堂姐刻意离去的。
他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翠辛贞。
翠辛贞听见鸳鸯说香娘肚子不适,没多想,担忧问鸳鸯:“段夫人可还好?”
鸳鸯答道:“回拥夫人,夫人无事,现已经归府了,还让奴婢带话,改日再来拜访拥夫人。”
听香娘无碍,翠辛贞秀眉松开,温婉回道:“好。”
既然香娘都已经走了,陈宣自然也不好多留,也出言辞别。
翠辛贞将人送下楼,没走多久出去送还拜帖的小桃便回来了,还与她说起崔夫人当时脸色不好。
她无奈叹想,这种关系她维护不好,倒不如少些接触,免得日后也被人传这种名不符实的言论。
寡妇最忌讳被人传道这些话。
翠辛贞不与崔夫人往来,平素就在店铺里待着,而上次遇上香娘原以为是意外,岂知后面香娘每隔几日来一次,每次来,身边不是跟着侍女鸳鸯,便是陈夫子,让她不好意思说无空。
一来二去两人因同为寡妇,又时常聊孩子之事,关系反倒越发好起来。
也是相识后,翠辛贞才知晓,为何香娘会三天两头过来,原是听说崔夫人避着她送帖子设宴之事,误以为翠辛贞也同样是被避开的,这才与她交好。
“你不知,我夫君在世时她们对我是百般讨好,夫君刚走没多久,她们就想着将我拉下去踩,可惜好在我家中有个重情义的小叔,不然我还不知被这些人瓜分成什么样儿,此事想必贞娘也深有感触吧。”
这句话倒是真的,翠辛贞想到当年夫君刚走,若非拥玉京,她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感同身受的滋味让她对香娘多几分怜惜。
而香娘早就知晓,倒也没那般生气,只冷笑说几句便略过,又与她聊起别的事,直到香娘口里重情重义的小叔休衙顺道过来接她,这才离去。
后面两人日日相聚在一起打发时辰。
近一段时日,拥玉京有些忙,不是在书院读书,便是在旬假时与同窗在外面很晚才归家。
用完晚膳。
少年去取针药,翠辛贞又擦起亡夫的灵牌,想着近日不少人来打听少年的婚事。
不知不觉当年才到她腰间高的小孩童,现在已经比她高,还认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同龄之人,说不定再过几年,他还会成家立业。
翠辛贞眼中有欣慰,忍不住低头轻声对亡夫讲话:“城哥,你知道吗?玉哥儿真的长大了,他对友恭敬有礼,对我孝顺有加,不仅读书好,还会做生意、治耳朵,我真的很高兴……”
说着不知为何,她想起崔夫人说香娘的闲话,想起每日为她针灸的小叔,犹豫着她是不是不应该再让他每日都针灸了。
反正她的耳朵也迟迟不见好转,若是被人发现,传出去什么话,她只是想想便觉得对不起夫婿。
“城哥,你说玉哥儿都这般大了,是不是不应该再在夜里来为我治耳,传出去名声不好?”
她抚摸牌位,神情犹豫,“如果你还在就好了,我其实也不必治耳,或者我有个和玉哥儿相差不大的孩子。”
说到后面,她也不知在说什么,越说越发觉得耳朵不应该再治,还遗憾当年没有生出一个孩子。
她自愧弗如,忍不住抱着牌位说出近日压在心中的事。
灵牌和往常一样不会回应,外面的天也不知何时刮起风,要下夏雨了。
翠辛贞听不清雨水毫无预兆地落在瓦檐上,自然也听不见她对亡夫的灵牌讲话时,门外一直有人。
门缝透出的烛光从少年的眼皮至鼻梁,割开一道透昏黄色的斜痕。
他慢慢松开要拉铃的指尖,立在黑暗里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她饱含思念地倾诉。
直到屋内的翠辛贞决意不再治耳,又觉得自己性子不善争论,且每次都容易被少年牵引着走,所以打算对着牌位示范一遍。
门口忽然响起若有若无的清脆声。
叮铃铃——
翠辛贞倏然收回手,转头看见不知何时推开门,站在门口的少年。
他似乎刚来,披着黑瀑般浓长的乌发,身上素衣衬托肌肤雪白,清艳眉眼间的神情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有几分惭愧地手里拿着药箱,翕合鲜红的唇瓣。
翠辛贞听不太清,靠看他微动的唇弧辨别出。
他在说:
我在外面等许久不见嫂嫂出来,便进来了。
是打扰到嫂嫂为兄长擦拭灵牌吗?
第38章
“没, 正想与他说说话。”
翠辛贞起身披上木架上的外衣,拢了拢耳畔的发,又在心中腹诽一遍已经想好的话。
拥玉京没说什么, 只是转动眼珠盯着放在床头的牌位, 慢慢走向她。
路过牌位前,他顿了片刻才如常拿出银针, 回头却见她还站在原地。
他不解:“嫂嫂?”
翠辛贞想了许久, 终是下定决心才与他开口。
“玉哥儿……有件事我想与你说。”
“什么?”他指尖捻针的动作一顿, 黑瞳温柔地盯着她。
翠辛贞捂着耳朵:“我在想,治耳的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拥玉京闻言头微倾, 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女人:“为何?”
翠辛贞怅然道:“只是想到你兄长以前说的话。”
“兄长?”他迷茫,微笑问:“怎么忽然想起兄长说的话了?”
那都是已经死了快十年的男人了, 她怎会因为想起死人的一句话就放弃?
翠辛贞垂着眼,声线压低:“我知道你为我治耳朵是一片孝心,但其实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城哥当年也说过,听不清未必全是坏处,听不见别的声音,周围一切安静下来,心才会宁静。”
这句话是实话,她最开始聋的那段时日, 或许会时常因为听不见别人的声音,而自卑到夜里在没人的时候, 捂着耳朵默默流泪。
直到后来亡夫说, 世间一切自有天意,她虽然听觉上有损,但能静下心来感受世间更多不一样的美, 她这才慢慢习惯的。
哪怕偶尔还是会因听不清别人讲话而自卑,但每当自卑时她会想亡夫的话,所以她不治也能过得很好。
“那是因为他不曾聋过,说得风凉话,若我说他死了好过活着,嫂嫂也能听我的话,真心庆贺吗?”
一声不咸不淡地轻嘲模糊传来,翠辛贞没听清,下意识抬头追问:“什么?”
少年上前一步,俯首贴近她的耳畔,纯良地颤动眼睫,仿佛刚才不曾说过刻薄的话。
“我说,嫂嫂,要治。”
治耳不只是知道寡嫂在意耳朵,更想她能像那些人一样健康,不会因为耳朵而自卑。
他想要她是完整的。
“可是……”翠辛贞太害怕治不好,到时候不仅浪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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